范叔语气里满是我家有儿初长成的语重心长。

        司南无言以对。

        是夜,正是成年礼宣誓仪式结束后的当晚,司南和楚涵都不约而同的收到了一份祝贺成年的礼物——楚大校和范叔不谋而合,各买了一盒套套放在少年们的床头。这暗示着长成和责任,又叫人羞涩而不能言的礼物,让长辈们各自收获了少年们发自肺腑的一句“操。”

        这便是后话了。

        而此刻,在没回家见到范叔花尽心思的“礼物”之前,司南揣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在车里睡得迷迷糊糊。

        梦里一片纷乱繁复,有少女纤细的腰身和雪丘般的胴体,有心手相抵的柔嫩和滑腻,还有有不知该收敛至何处的欲望和念想。

        初春清晨的光线温柔得如同絮絮私语,它慢慢溢满车厢,又像托起一叶小舟般轻轻托起了司南的梦。

        司南在光与影的纠缠不休下终于醒了过来,无意中对上后视镜,镜中的少年满脸抹不掉的疲惫和憔悴,活像是跑了一整夜的马拉松。

        他胡乱抹了把脸,定了定神,打算趁着这白日灼灼,光明正大的上去看看苏千秋。

        先是在门口轻轻敲了半天门,无人应答。强烈的不安像迷雾一样笼上司南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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