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医生仔细的帮苏千秋拍了片。一旁的司南揣着巨大的不安和莫名的惶恐紧紧盯着医生,把赵医生生生盯出了一身冷汗。

        末了,赵医生微微松了口气,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有点轻微肺炎。

        然后他又多此一举的补充了一句,问病人最近是不是淋了雨?要不然这种急性肺炎不会这么来势汹汹。他刚想顺便感叹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注意身体喜欢乱来,溜到唇边的话就被司南那几乎想要杀人的目光给逼了回去。

        “我……我回诊所拿点抗生素……”赵医生不知道自己哪里触了主子的霉头,抹了一把冷汗,嗫嚅着岔开话题。

        他的视线落及司南的膝盖,看见里面嵌了玻璃渣子,顿了顿,试探的问道:“先帮你把伤口清一下?看着觉得怪疼的。”

        司南摇了摇头,把刚刚目露的凶光收了回去,又像是被人戳破心事的气球,整个人都颓了下去。

        “你先去拿药吧。”一声沉重从他口中逸出,叫赵医生的心都颤了颤。

        待赵医生走了,司南才慢慢从先前的兵荒马乱中慢慢缓了回来,他坐在床头,手掌滑进被窝,轻轻拽着苏千秋的手,深怕手这么一松,就再也寻不回她。

        她额角那块大大的医用胶布布白的触目惊心,像刀一样凌迟着他。

        他每看她一眼,心中的懊悔就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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