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秋他们还没来得及把P大校园的门路给摸熟,就被几十辆大巴给拉去了城郊的军训基地。
知了在树上“热啊热啊”叫个不停,大太阳底下排着队练正步练站姿的学生们心里也像集结了万千只知了,躁动不已。
苏千秋身侧是一张张操着天南海北口音的陌生面孔,唯一熟悉的,只有楚涵。
对于苏千秋这种总是有着社交障碍的姑娘而言,楚涵就像她心底的一支定海神针,在不知不觉中给了她莫大的安慰。
司南读的是国际学院,整个学院的人要么是金发碧眼,要么肤色如墨,反正中国人还真没几个。军训这种挂名的爱国主义教育用在国人身上也就算了,哪好意思用在外国友人身上呢?因此国际学院上下得了学校不用军训的特赦,但落在司南心里,反倒有几分焦灼和遗憾。
满心以为一回到学校就能见到苏千秋,没想到到头来只能隔着电话尽诉衷肠。司南有点不甘。
过两天一定要去开个情侣号码。司南对自己说。
军训的生活极其充实且无聊。
军训前女生们关心的只有两点——要不要剪头发,会不会晒黑。到了真正军训时她们心中就只剩一个念头——什么时候天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床上瘫一下。
那年夏天的太阳极其的尽职尽责,先是把所有人都晒得叫苦连天,再过了一个星期,他们连苦也懒得叫了。与其说这么多废话,不如留点气力,好好把正步踢起来,免得又被教官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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