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想操练了,你就当陪陪我?”苏千秋凑近他,用只有他们两能听到的声量说道。
苏千秋不是那种娇滴滴动辄头痛脚痛变着法子偷懒的女生,楚涵心里忽然就像有风吹过,倏的透亮无比。她是为了他。
突然之间,他觉得就算不坚持下去,也没有什么所谓了。仿佛气松力竭般,楚涵软趴趴的又躺了回去,歇息了好一阵,才由着苏千秋陪着他去医务室。
医务室里没有空调,偌大的吊扇在头顶无休无止的转着,发出嗡嗡的声响,叫人烦躁不安。即便如此,房间里面早就人满为患。
头晕脚痛腹泻大姨妈,各种病情轮番上阵,好不热闹。只要不用出操,没有病也能编出病来,军训之际,很多同学惊喜的发现自己十多年来积攒的演技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苏千秋站在门口瞅了瞅,校医室里已几无立足之地,她也就懒得往里面挤了。
校医室外面是一条长长的门廊,在万千只知了聒噪的鸣响里,投下了阴凉而深邃的影子。
“先坐坐吧。”苏千秋往墙根边歪了歪头,对着楚涵示意道,然后自己飞一般的跑开了。
楚涵的心依然跳得很厉害。他不知道是因为先前那五十个俯卧撑,还是因为方才和她几无缝隙的距离。
很快苏千秋就拎着两瓶橘子味汽水回来了。汽水装在叫人怀旧的细颈玻璃瓶中,是很早很早之前就在超市里绝了迹的牌子。一串一串的气泡在橙色的汽水中翻滚,上升,消失,像极了夏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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