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片刻,说:“你要的话,明天拿给你……你要丝薄?绵柔?日用?夜用?”

        楚涵:“……”

        最后两人一致决定换个话题。

        越野徒步大概像马拉松一样,只要突破了最困难的心理节点,剩下的也就只是纯粹重复的机械动作而已。

        贴上止血贴后,伤口不再有疼感,取而代之的是摩擦时如挠心般的痕痒,不过继续往前走了一段路,苏千秋再也没去注意这小小的不适——此时徒步早就变成了重复扯动灌了铅似的双腿,仅此而已。

        楚涵拿起斜挎在身上的军用水壶晃了晃,水声一片响亮,听得出只剩浅浅一口,他犹豫了一下,又把水壶给放了回去。山郊野岭,荒无人烟,想找个便利店都找不到,到下一个补给点又不知要到几时,还是省着吧。

        “呐,给你。”苏千秋解下自己的水壶递给他。

        楚涵不要。

        苏千秋挑了挑眉,“给你就接着,非要我喂你喝不成?”

        楚涵的心漏跳了一拍,揣摩道:你若真肯喂,十壶水我也喝得下。

        想起当时她一脸严肃宣告自己在和司南交往的场景,又像被刺扎了扎,生疼。他心中叹了口气,到如今,也只剩下这些遥远又无望的想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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