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听苏千秋说完,停顿了很久,最后问了一句。
“那楚涵呢?”
苏千秋嘴角上扬,梨涡浅笑:“我可没问他,还真不知道呢。”
她的笑容如此坦荡阔然,司南那颗被揪在半空的心倏地就松开了。
他有些羞赧,又有些厌烦。厌烦这个草木皆兵的自己。
在大一寒假的尾巴上,司南为了和苏千秋腻在一起,在学校一直磨磨蹭蹭到春节临近,才恋恋不舍的飞去国外参加今年度的例行家庭聚会。
再接着周琦也过来了。
半年不见,苏千秋依然是那个苏千秋,周琦仿佛也还是那个周琦。只是当苏千秋提出要去机场接他时,周琦扭捏了半天,说不用劳烦她老人家了,有人来接。
这时苏千秋才觉得,周琦身上,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周琦住在苏千秋他们学校的招待所里,不知道是因为重回大学时代再次追忆青春,还是因为别的其他,苏千秋每次见到他时,总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不复往日颓然,仿佛又再次有了蓬勃且旺盛的生命力,就像春笋将将要破土而出,就像三月春风染绿枝头。
苏千秋和周琦两个早出晚归连着几天,把城中各种博物馆、美术馆、纪念馆都扫荡了一遍,自感身心都被满满的文化底蕴给涤荡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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