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前他犹豫再三,还是趁着夜静无人时去了学校旁边的便利店。他做贼心虚的在货架上找到了想要的东西,可是直到收拾行李的那一刻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把它放进去。
结果到他出门走了两步,又鬼使神差的折了回来,匆匆拿起在桌面上躺了一晚的***,又硬塞进了行李箱。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呢……有备无患……还是应该的……
本来经过一天的舟车劳顿他几乎忘了这事,结果一摊开箱子它就掉了出来,刺目的躺在地下,向天下昭告着他那不能向苏千秋道明的小心思。
司南心中一阵乱跳,赶忙把它捡了起来,又急急将这昭彰的罪证往行李箱最里面塞了塞,匆匆找了衣服便也一头钻进冲凉房泻火。
将龙头扳至冷水一侧,沁凉的水一顷而下,司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稍微平静了一点。在汩汩的水流里,少年终于从无限的绮思中勉力找回了自己。
司南磨蹭了半天,最后换上干爽的T-shirt从冲凉房里走了出来。推开房门,苏千秋那湿漉漉的背影撞入他的眼,原本压下去的心火瞬间如烈焰燎原,司南生平第一次明白了——明白为什么说男人是下半身动物。
她半湿的发如海藻般搭在肩上,水珠顺着发尾没入衣物之中,勾勒出春雨般湿润的身形。
苏千秋听见有人开门,回过头目光在司南身上扫过,司南只觉她的眸子里潮湿得像是六月的青荇,在他心头荡漾起无限的柔波。
他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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