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阵法之中,眼睛完全不管用。唯一能够利用的只有耳朵,灵觉。
自己若是被人发现了,从背后袭来,还真是难以躲避啊!
闪避开来的可能绝对不超过五成。
许久之后,仿佛一个世纪般,浓雾消散了,鱼别鹤缓缓的收拾着战场微笑着道:“怎么?你还真的在等本座啊?”
“不对!你小子被谁废了修为?是谁?他打算渔翁得利吗?”鱼别鹤惊呼着,他说着便纵身落荒而逃,战利品都不要了。
李靖趴在树上暗自叹息着道:“哎!可惜了,让这家伙给跑了。”
仍旧是动,天知道对方是不是会去而复返呢?
太阳一点点的偏斜着,山洞前的树林里尸横遍野的,只有序斌雕像般的坐着。
没有声音,就是鸟兽声都在极远的地方。
“哗啦!”一声微不可察的树枝摇曳声传来。
趴在树上纹丝不动的李靖不禁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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