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冰雕似的,躺在一望无垠的沙漠边缘,他的脚抵着无尽的虚空。头朝着个九丈高,两丈宽的巨型石碑。
“这是?老子没被水葬啊!”李靖的神识自言自语着。
金无影那只奶猫不知死哪去了,居然断了联系。
这是有生以来首次与奶猫彻底的断了联系。完全感应不到它的存在,平等契约不曾有过似的。
不见就不见吧!自觉必死无疑的李靖觉得这样也好。一个人静悄悄的死去。无挂,无碍,无悲,无喜的。
神识范围内除了石碑再无一物,寒毒让李靖的神识都陷入了呆滞。以往眨眼间念头纷纷的,如今经常是一片空白。
碑上额刻着三个大字“不归域”
下面接着是一串小字,都是难以辨认的古体文,繁奥无比。
李靖连猜带蒙的总算是弄明白了点,其大意是:不归域并非绝地,以此碑为原点向北走一百公里可到达供人生存的空间。
一百公里,李靖苦涩的笑着。现在的他不要说是一百公里,就是一米都做不到。
身体不属于自己似的完全动不了,就是抬手指头的能力都欠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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