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绢丢在那人面前后,莫蒂就转身离开了。
虽然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军阀,而且气温高达三十五摄氏度,但是面对那人,莫蒂有一种浑身冰凉的感觉。
在莫蒂离开的时候,那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平铺在桌子上的手绢。
一龙一凤,还有“木东”二字。
木东、木东,木东为栋,我名栋,我叫王栋。
无数的画面突然涌现出来,只是每一幅画面都很模糊。
记起来了,终于记起来了,我叫王栋。
可是。
我是谁,王栋是谁!?
“我是谁,王栋是谁!?”
在无数模糊记忆的冲击下,脑袋像要炸开了一样。他大声吼叫起来,如同一头受了重伤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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