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将军,那孙恩带着贼兵卷土重来,奉太守之命请将军去大殿议事!”这传令的旗兵来到刘宣之的营帐中寻找刘宣之,而刘宣之的表情却是有些失落。
他缓缓的抬起头问道“那孙恩果真来了吗?他们从哪上的岸?”
“回参军,那孙恩带这一众匪兵,从浃口上岸,而后攻余姚、占上虞,现如今已经打到了邢浦!”这传令兵虽然不知道这刘宣之口中的“果真打来了”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这还是极为认真的回道。
“浃口吗?不是甬江口?”听到这传令兵的话,他不禁有些得意,莫名的感叹了一句,可是传令兵下一句回答却让他又一次不自在了。
“回参军,那浃口便是甬江口!”
“什么!”
“真让那个人说对了!”刘宣之有些苦笑,自从上一次无意中对那檀道济产生反感了以后,他就一直没有再想那个让人心烦的家伙,可是今天这骑兵来报后,这刘宣之却是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家伙!
“行了,你回去吧,我待会就去!”
“那个叫薛彤应该让他吃了不少的苦头了吧!”刘宣之心想。当初薛彤到了这会稽城便听说这恒霸被刘宣之手底下的人杀了,于是他便到刘宣之府上说是要找檀道济比试,那时候自己还对檀道济心怀感激,便让仆人把薛彤赶走。可是薛彤神勇异常,一直从府门口打到了这刘宣之的后宅,刘宣之没法子,便叫来了侍卫把这薛彤擒下了。
也是后来刘宣之觉得这檀道济看不起他们这样的世家子弟,于是就把这薛彤放了出来,并告诉了薛彤檀道济住的地方,于是这薛彤便找来了这檀道济。
此时的会稽太守府内,却是挤满人,这凡是能叫得上号的将军有一个算一个,都挤在这议事殿内。谢琰是个年逾不惑的老人,在这个年代四十多岁的人已经是很老了,他的胡须也是已然花白,随着年岁的增长,谢琰已经不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个以贞干称,美风姿谢瑗度了,但是这花白的胡须配上这沧桑的面孔,却是显得格外英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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