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浩宇较擅长应付场面,“说起来还是老乡,我老家就是龙山乡驻地唐龙村的。”
与他同来的中年妇女接了句:“别提你那个老家,穷得连老鼠都不去做窝。”
周胜利感到屋内气氛较为尴尬,主动提出:“单叔叔,阿姨,家里有客人,我走了。”
单玲玲的妈妈长吁了一口气,提过周胜利放下的纸箱,说:“家里什么都不缺,把东西带回去吧。”
单玲玲脸了沉,道:“你什么意思,咱俩说好你今天来见我爸妈的,你来到就要走,心里还有我这个人没有?”
她的意思全屋里人都能听明白:你是我男朋友。
周胜利明白了让他做挡箭牌的意图,不愿意无故为自已增添一个敌人,所以要提前离开。
唐浩宇以为周胜利见了他以后自惭形秽想溜走,自己还没有在他身上体验一把优越感,怎么能轻易放他走,在门口拦住他道:“从龙山到县城上百里路,坐一会休息好了下午再走,天黑前能赶回家。”
单局长是过来人,浸淫官场数十年,从女儿看周胜利的眼神中能看出她对他确实很欣赏,也有一点点情愫,但周胜利看他女儿的眼神中没有一点儿女之情,断定他们两个绝非恋人关系,也感到周胜利此时在场三方都很尴尬,所以没有挽留他。
单玲玲拽住周胜利的一只胳膊往下按,“走什么走,坐下!”
周胜利被唐浩宇和单玲玲两人拉着胳膊坐了下来。
唐浩宇重又把自己带来的礼盒提了起来,对单夫人道:“阿姨你看,人家香港人就是讲究,礼盒做得工艺品似的,不像咱们内陆人,随便用个纸箱子一包,知道的是送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送来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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