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那人飞腿踢向他的裆部,力量全部发出时,他身子一扭,站在了踢人者的背后。
那人的脚尖已经触及前面那人的腹部,收不回来了。
那人的拳头也击向了他的下巴。
两人同时受伤,一个小腹疼得腰弓得像个大虾,另一个则被伙伴的下勾拳打得仰面倒下。
周胜利则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三人:两人在地上叫唤,一人贴墙站着一动不动。
彪子指往不上两个手下,只好自己伸手去拔耳畔的物件,用手摸到时才知道是筷子。
他用力拔了几次都没有成功,耳边又传来了周胜利的警告声:
“小心筷子断到里边,你的头发只能一点点往下剪了。”
自己这方三个人,两个手下已受伤在地下躺着,自己被钉到了墙上,而对方好像还没有动手。
彪子再傻也知道碰到了高手。
他身体不能转动,两只手却很灵活,拱手道:
“这位兄弟、好汉,都怪我彪子有眼无珠。你今天高抬贵手,往后就是彪子的一奶同胞,在东蒙城里无论你遇到什么事,一声招呼,我彪子就是掉脑袋也不眨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