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说:“我听说过窝案,串案头一次听说。”
谢奕飞说:“办一起案件,挖出好几个腐敗分子,就像过去在家里起红薯一样,一起一大窝,那叫窝案。”
“十里乡的案子不同,每起案件涉案人只有一个,你把这个办了,不长时间原地又长出一个,再办了又长出一个,连续不断,还不挪窝,就像小时候吃的糖葫芦一样,一根竹签串几个。”
周胜利点头认可,“你起的这个名字很形象,容易让人记住,不知你凭什么说不是碰巧。”
“我先从选的干部说。”
他忽然警觉起来,“当哥的,你是农村出来的,还是机关干部的孩子?”
“我和你一样,是农村考学出来的,我老家是洪蒙县。”
周胜利知道他为什么要产生警觉。
“那我就放心了。”
他说:“从问题的大小来看,最严重的是第一任书记,纪委给他认定的贪污、受贿金额是十五万多元,另外还有指使下属殴打他人致残、与数名女人通奸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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