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家老人,硬是把我们两人撮合到一起,还不顾我正处在创业期,硬让我们两个结了婚。
结婚的当天夜里,他就对我说:我可以与你结婚,但我不能抛弃她。你如果心理不平衡,也可以找一个你心爱的人。家里老人不松口,咱们不能离婚,什么时候松了口,咱们就办离婚手续。
几年了,我们还是名义上的合法夫妻,但实际上连同床异梦都难以做到。
他与我结婚,得到我们家庭的支持,位置不断高升。我哥也因为我们的结婚得到了他的家庭支持,上到了正局级的位置。
我就不理解,为什么只有你们男人的事业才是事业?为什么从政才是进步?我们女人难道不能有自己的事业?
周胜利的父亲算是个老革命,但因某种原因早早地回家种地,对叶海颖所说的事情他一无所知,更不能对她提出的一连串的问题给予回答,只是如实告诉她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毕业时最想做的事就是一辈子农业技术的研发。上大学时老师曾讲过我国著名水稻专家袁教授的禾下乘凉梦,说他曾是省队跳水专业运动员,一次做梦在水稻秧下乘凉,从此就从事了水稻技术的研究。
我一直把他当作偶像,但只干了一年的技术员就从了政。这两年我又感觉到实现梦想不一定非得从事技术工作不可。
叶海颖鄙弃地说:“看来当官与抽大烟一样,不碰不认为它好,碰了就离不开了。世上又多了一个抽大烟的人。”
周胜利知道她说的是自己,没有反驳。
一阵凉风吹来,叶海颖往他身边挪了挪,靠到他身上,问道:“天气这么凉了,你为什么非要到水里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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