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说:“看你年纪不大,好像经历了许多的变故似的,说说你的事吧。”
两个人喝着酒,妫中敏好像终于找到追诉对象,说着自己的往事:
我三哥、四哥死的时候我刚记事,只记得妈妈每天都与爸爸吵闹,妈妈要报警,爸爸拦着不让,后来妈妈就不见了,爸爸说她到了外国去了。妈妈走了一个多月,妫中玉的那玩艺被一个黑人给割去了。
二大伯到我们家闹,吵着要报警抓那个黑人。
我爸说同意报警,让警察把我四个哥哥的死因全查清楚。
过了没几天,听我爸说爷爷把我大伯、二大伯、刚从医院出来的妫中玉和我爸叫到他跟前说,为了这小半截藏宝图,家族一辈辈没有安稳过,他杀了我大爷爷全家,华夏呆不住了,乘着那些年混乱,从西南边境上逃了出来,几经周折才到了这里。
他说凡事都有因果报应,他杀了大爷爷全家,如今自己的孙子死的死,残的残,再拖下去他的孙子就全没了。
他决定将藏宝图交给妫中玉执掌,但为了让我爸那一辈兄弟三人齐心保护藏宝图,将藏宝图的秘密交由三家掌管:
他已经将藏宝图存在LSJ市的XXX银行里的一个保险柜里,我大伯掌握保险柜的编号,妫中玉掌握保险柜的密码,我爸执掌保险柜的钥匙。
他这样安排的用意就是要三个儿子之间团结,三方缺了一方藏宝图在银行保险柜里都拿不出来。而要三个儿子保持团结的前提是谁也不能再伤害对方家的孩子。
他安排事情的当场我大伯就与爷爷闹翻了,他说我爷爷明显着是偏向着二大伯。
我爸学着大伯的话说:“保险柜的编号有也行,没有也行,没有了只说自己忘记号码了,有钥匙、有保险柜密码照样能开。老三的四个儿子都没有了,钥匙在他手里至多是拿到死,他死后还不归了老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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