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周胜利所讲的结果,妫中敏感到不寒而栗,却又无可奈何地说:“我爸只有我一个亲人了,我不去能让谁去?”
“我去!”
周胜利坚定有力地说道。
“你?”
妫中敏瞪大了眼睛,不相信地看着他,“这件事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要冒那么大的险?”
周胜利的话说得风轻云淡,“因为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
“我与你……”
妫中敏嚅嚅地说:“第一次是为了试探你真假,后面几次也只是身体的需要,你就把我看成了你的女人?”
周胜利说道:“在我们民族的观念里,只要与男人有了那种关系,在她没有从思想上和身体上背叛男人之前,她就是他的女人,就应得到他的疼爱和保护。
作为一个男人,从身体上占有了一个女人,就有义务为她挡风遮雨,哪怕付出生命也要保护她的安全。”
周胜利的这种理念有文化传承的内容,也有他个人的认知,但对妫中敏来说却是从没有听说过、感受过的。
她在周胜利发生关系之前有过数次性的体验,对方如今与她之间如同路,。她也从没有要对方为自己付出什么。而对面的这个黃皮肤男人,却愿意为自己付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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