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胜利转回身,看见刚才那个二奎和一个四十多岁的五短身材的人站在他的对面。
周胜利估计五短身材就是二奎嘴里的大哥。
周胜利警惕地看着二人,问道:“你们要干什么?光天花日,你们敢截道?”
大哥戏谑地说道:“装神弄鬼,你在我冯加林冯老大面前还嫩了些,我这辈子吃劳改饭的时间比你出生以后的时间还要长,把那个老头和那个女的喊回来,一齐跟我走,不然被我硬请到林场里,你们就是盗伐集体林木,人脏俱获,你们盗伐的林木和作案工具都在林场院内放着。”
周胜利知道他们经常做栽脏的事,虽然栽脏对他来说没有用,仍然装作十分生气的样子说:“你们栽脏,我手里什么工具都没有。”
二奎说:“你被我们抓住,大锯和斧头都被我们收缴了,你手里当然什么都没有。”
冯加林接着说道:“你们矿上的工人吃死工资,打牌喝酒花光了钱到我们山上盗伐树木卖钱的事常有,送到县公安局轻了关你半个月,重了可就得判刑。”
二奎与他一唱一合,“关你个三年五载的出来,你那个水嫩水嫩、连一口还没亲上的小媳妇与别人把孩子都生下来了。”
周胜利问他俩:“你们有什么打算说罢。”
二奎说:“你、你的未来小媳妇和你未来老岳父,都跟我们去林场呆上三天,我们就放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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