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上午我也到了现场,吴部长是吊在天花板上面的吊灯挂勾上的,还有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死在他床上。那个女的我们都认识,叫黄冬梅,是县医院内科护士长,两人之间早就有不正常关系。”
刘成钢听了说道:“这不是很明显吗,两个人早就是情、人关系,昨天晚上姓黃的女的又跑到吴清亮家与他幽会,两人在幽会时发生了什么争执,或者是女的对吴清亮有语言上的威胁,吴一怒之下杀了她,然后自杀。”
唐奇拍了一句:“刘书记的推理很符合逻辑,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地处刑警支队的技术人员认为吴部长很可能不是自杀,省总队的周总队长定了下午两点开会认定死因。”
刘成钢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县委交给你一个任务,不论现场是什么情况,你们县局一定要争取定为自杀,这不是你、我两个人的问题,这关系到全县的名声。”
唐奇没有把握,说:“我力争吧,周总队长年轻,看样子好说话,地处刑警支队的两个支队长都是老刑警了,只讲案件不讲政治,工作不好做。”
刘成钢说道:“你不仅是公安局长,还是以县委常委的身份参加会议,县委的面子他们也不给吗?”
唐奇心里想,研究具体案件业务,以常委的身份怕是进不了会议室,嘴上还是那句话,“尽量争取。”
但是到了下午以后,唐奇也感觉到县公安局所有人几乎掌握不到案件核心机密。
在周胜利决定秘密讯问叶晨露的这天晚上,唐奇接到了地区政法委书记的电话,要他今晚通知省公安廳的周总队长,要他明天一早赶回省城,去省组织部接受谈话。
唐奇到了周胜利的住处已是深夜十一点多了,好在周胜利屋里的灯还亮着。
进屋后,唐奇看到周胜利屋里好多人,还有几个新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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