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欢轻踢谢远英的脚底板:“他的舌头被人割了,也劳烦你们的药师给他治治,药钱什么的,他出得起,尽管用好的药材。”
忽而,沈寂之的目光一凝,身形微顿。
小院墙上,用黑炭灰写满了歪歪扭扭的‘还钱’两字,令人触目惊心。
马师兄点点头,刚打算仔细瞧瞧,简欢又马不停蹄催着他走到一边,指指黑塔,指指或坐或站或躺的人群:“里头的人我们都捞出来了,他们问题都不大,你们事后帮他们找找家人,做做心理辅导什么的就可以了……”
那几个彪形大汉已经看见了他们,整齐划一地转过头来,浓眉大眼上上下下打量着一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暂时没什么动作。
城内禁飞,一行人避开众人,拐入安泰坊,朝五排走。
沈寂之:“没有。”
简欢飞到沈寂之那,抓起柳绿,催道:“快快快,走走走。”
五排再往里,是死路。
“也对,那他们往那走干啥?想不开要跳江?”
“好了!”简欢拍拍双手,喜笑颜开,“差不多就这样,这里就交给师兄你了,我们有些私事需要处理,先走一步。不过我们接下来几日都还是会留在宁漳城,有什么事玄天镜上随时找我,我定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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