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噎住了,他还在为每个月一万块的医疗费较劲,这笔钱卖了他也抵不出来。

        “说句实在话,林先生。”J开口:“岛上奴隶都可怜,不少他一个。您是一年份的白金会员不假,但如果您买不下他,明年这个时候他照样要进地下室当C级。我个人的建议是,如果您不能给他彻底的希望,就不要给他虚假的幸福,一家之言,您随便听听。”

        他说的轻松,但确实是实话。

        “你的意思我明白,就算我让他当了一年人,他明年也不是人。”林锐的语气里多少有点难过。

        “不仅如此,他可能还要重新经历一次行为矫正。”J看着林锐认真的说道:“以他的心理状态,再来一次可能就……可能就直接去实验所了。”

        林锐吸了口冷气。

        浴室里的声音小了,27似乎快要洗完。

        “对他来说,能在衰老前的最后一年有个先生疼他,已经是最大的幸运。奴隶之间其实有点儿小迷信,他们认为如果能得到先生的祝福,下辈子能投个好胎。”J笑着说道:“也不知道这个谣言是从哪里来的。”

        林锐看向了27的方向:“当你没有任何心里寄托可以找的时候,宗教和信仰是最后的方案。所以人不顺利就喜欢去拜佛,一个意思。”

        “差不多,我没您想的这么透彻。”J看着27的影子从浴室小心翼翼的爬出来:“不过您不用担心,这家伙皮实的很,他每次受了罚都会懵几天,也就这几天乖,怎么揉捏都没事,等缓过去了,又死性不改,怎么教都改不了。”

        “是吗?”林锐眉毛一挑,到觉得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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