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下四根手指的后穴已经被撑开了一个小口,嫣红的穴肉紧咬着修长的手指,似乎没有任何空隙。而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拇指则让人更觉畏惧,这种情况之下再进一指,恐怕真的会把那个地方撕裂……
铎缪却并未就此停手。
“放松点。”他用另一只手拍了拍蓝恪的后臀,语气淡淡道:“还想再尿一次?”
蓝恪显然对刚刚的前列腺高潮留下了阴影,听见铎缪的话,他的身体明显地哆嗦了一下,才强迫自己开始放松后穴。
但他能做的事情其实非常少,已经被完全撑开的后穴难以接受放松的指令,内里的四根手指反复旋转抽插着,把这张小嘴搅得更加诱人。前列腺处反复擦过的手指让人难以忽视,一次指节蹭过之后,蓝恪不由得反射性地夹紧了后穴。
“呵……”
他的反应换回了铎缪的一声轻笑,蓝恪立刻绷紧了全身,连被放开的唇舌都无从反应。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第二次抠弄那块嫩肉送上前列腺高潮时,一直在按揉肛口嫩肉的拇指却突然寻到一丝显露出来的细微机会,毫不留情地挤进穴肉中向内探去——
“啊、啊啊啊啊——!!”
抱着蓝恪的男人几乎要压不住他的挣扎,撕裂般的痛楚从身后传来,如影随形的疼痛几乎要把蓝恪逼疯。除此之外,被一整只拳头扩开身体的恐惧让人想一想都觉面色惨白,这根本是无法完成的任务,如果真的被这样对待,他一定会被用坏……
蓝恪的反应让铎缪都有些吃惊。他的手里不乏那种借喊叫声疏解疼痛的性奴,训练性奴在合适的时机说出淫荡的话,也是满足雇主的一项重要举措。之前在用调教技巧满足自发受虐的权贵时,也有人故意喊疼打算借此博求他的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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