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他按下去的瞬间,漠本来低垂着的头就微微地朝着裴钰的方向抬起。
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裴钰半蹲下身子,再次摸了摸雌虫的头。
他一边调整雌虫脖颈上项圈的松紧度,一边开口:“不论我回来的原因是什么,你都必须在我身边,我要你看着我,想着我,只有我......”
呼吸受限,漠微微仰着头,呼吸变得粗重。
此时,他的世界不仅仅是纯粹的黑,更是极度的静......
刚刚还隐约能听到的院外虫鸣的喧嚣声此时已经悄然逝去。
漠知道,既视力被剥夺后,自己的听力也被屏蔽了。
他现在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脖颈上的项圈。
项圈上传来拉力,漠改跪为趴,顺着力道传来的方向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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