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闻坐在位子上,拿着筷子的左手轻轻地颤。

        老板搬完啤酒回来,注意到他的手,惊讶道:“小兄弟,你手怎么了?帕金森?”

        “磕麻筋了。”梁闻抬头,扯出一个扭曲的苦笑,放下筷子甩了甩手,“尿急,您店里有卫生间吗?”

        “哦,有是有。”老板指指楼上,“不过我弟可能在用,你上去看看,要有人你可以去对面的公厕。”

        “好。”梁闻从凳子上下来,转身时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谢谢了。”

        餐厅的面积小,楼梯更窄,梁闻踩着木质楼梯上去,楼梯陡峭,边角还堆着食材。

        阁楼只有一个旧沙发和一道木门。

        他走到门外停下,听里面断断续续的水声,轻轻把头靠在磨砂玻璃上。

        里面的水声很快停了,关粤的声音朦朦胧胧,“谁在外面?”

        梁闻喉咙突然痛得要命,生生把粗粝吞下去,说:“我。”

        里面静了静,然后关粤说:“你去用对面的洗手间吧,这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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