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帝国的质子在联邦过的是什么日子,其实想想也能知道。
贺子翼一直很清楚,不管那些人有多么虚伪地试图向他解释他是“和平的使者”,感谢他为帝国作出的“牺牲”——他都只不过是一个弃子而已。没有人会在乎一个纯O在异国他乡做一个俘虏会遇见什么事情,甚至也许他们乐见其成。
联邦当然知道帝国打的什么算盘,但与帝国不同——联邦更加平等,更加繁荣,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被接到联邦的质子得到了非常“尊重”“包容”“平等”“友好”的对待,包括但不限于他戒备森严的住所还有探访登记制度——政府大楼的访客登记都没有他住处的登记严格,甚至连总理的儿子都需要被严格审查。
优点是显而易见的——比起那个据说在帝国期间被人强奸怀孕又流掉孩子的联邦“质子”来说,贺子翼不需要担心自己会莫名其妙地在还未成年就被强奸怀孕。但无聊的又下流的笑话、被刻意弄脏的水杯和内裤、还有更衣洗漱时肆无忌惮的目光依然难以避免。
缺点也不算严重,只是没有正常和人沟通的渠道,比起在帝国会被人随意“探视”的质子来说,他更“孤独”。他可以收看联邦对全体未成年提供的免费网络课程,甚至连付费的大学课程都允许他免费收看以展现联邦的慷慨和自由——但唯独,没有人会和他正常交流,他也无法离开他戒备森严的住处。
每当深夜无人的时候,贺子翼会偷偷回忆自己学会的绘画技巧,然后尝试勾勒那个跟在元帅身后的小孩。和欧家其他人给人的感觉不同,那个小家伙似乎没有那么死板,明明是整肃的送别队伍,但他却在偷偷地打量自己,还不知道在做什么口型。可惜了,太远没看清。
贺子翼知道帝国和联邦的边境冲突就没有停下过,卫兵时常需要帮他清理宅邸附近被泼的油漆之类的,还有想要翻墙进来杀他泄愤的人。不过总统总是笑眯眯地跟他说,“没事,你就安心住着,好好上学,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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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被抽了一鞭,大约是太涨了,又或者是因为太累了,腿间微凉的水流冲了下去,类似于失禁的感觉唤回了贺子翼的神智。
“在想什么呢,我的小王子?”欧阳上前用鞭柄挑起贺子翼的下巴,“在等谁来救你吗?可惜了,除非你真的等到了救兵,或者你好好把情报交代出来,今天你必然会被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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