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所有人都惊呆了。唯有高顺向严婧暗挑大拇哥,心道:果然只有严女侠能制住吕布。
吕布忽然绳索加身,向严婧怒道:“你个没良心的,是不是投丁原了。”
严婧不想与吕布争论,袖中掏出半尺白绫,塞到了吕布口中,然后缓缓离去。自始至终,除了那句:“住口”,严女侠未发一言。
吕布见严婧就这么走了,一头雾水。同样一头雾水的还有堂内众人,只有魏越心中暗笑,严夫人向来耻于与人争论,出此下策皆是因为吕布胡搅蛮缠起来,太过恼人。
张杨率先反应过来,解开吕布身上绳索,笑道:“这世间也只有严夫人能制奉先了。”
吕布绳索松开,一把拿下口中半尺白绫,对张杨说道:“少废话,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引兵把你们打回河内。”
高顺闻言,亲自断过茶水递给吕布,然后将丁原的安排尽数告知吕布,临了高顺见吕布暴怒,笑道:“奉先何须动怒,你我都是刺史府从事,理应服从安排。”
“安你妹啊!老子在外玩命,他不出一兵一卒,现在拿下定襄、上党二郡,他不只会一声,便来驻军,哪有那么美的事?”
高顺也知理亏,此时确实应该与吕布商议一番,不过木已成舟,他又是丁原之将,也只能如此了。
吕布见高顺面露难色,反倒冷静下来。吕布之怒,不针对丁原,而是针对张辽、张杨二人。此二人皆是好友,若是此时背后搞小动作,那便太过令人烦心了。
如今得知,此事皆是丁原授意,高顺执行。吕布态度缓和了许多,对高顺说道:“定襄、上党以定,我想不日出兵平定五原,不知你河内军可否随我出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