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兄!”吕布早就和左丰称兄道弟了。
“啊?”左丰此时有些犹豫,一路上吕布坦诚相待,如今丁原就在天井关内伏击,他有些不忍带吕布赴鬼门关。
“你糊涂啊!“说着,吕布的语气语重心长起来,对左丰说道:“丁建阳狼子野心,左兄以为他杀了吕布,就不会为难左兄吗?
“啊?”吕布话音一落,左丰心里一咯噔,吕布猜到了?稍有迟疑,左丰定了下心神,对吕布说道:“奉先兄多疑了!”
“那就好!我乃朝廷征召之人,杀了我丁建阳如何和朝廷交代?按他的性子唯有诛杀同行之人,到时候人嘴两张皮,任他怎么说。”说着,吕布叹息一声,继续说道:“若非丁建阳这虎狼性子,又安能引南匈奴南下攻伐晋阳。”
左丰闻吕布之言,顿时后脊梁发凉。丁原是什么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朝廷征召之人都敢半路拦截,怎么就不敢拦截自己这黄门郎呢?
当然,左丰深知,吕布也不是善男信女,如果此时自己和盘托出,难保吕布不会立即手刃自己。要知道,吕布的方天画戟,如今还在马鞍上挂着呢。
丁原在城头暗处观瞧,见吕布左丰驻足,大抵知道了吕布所想,立即命人开城,帅数百轻骑欲擒吕布。
天井关朝向北偏西,猛烈的西日照穿过吕布身后,直接射在天井关巨大的城门之上。
天井关城门为闸门,自下而上打开。随着城门缓开,丁原在城内策马立于兵士最前方,已经等不及缓开的城门,跃跃一试要冲将出去,将吕布斩于马下。眼见城门越抬越高,西日照将城门内越照越亮,一个身着锦袍的身影迎入丁原眼帘。
那是吕布!猛烈的日头射到丁原眼中,一时间,丁原只能看清吕布身形。单凭这身影,丁原就知,那是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吕布。而吕布这时的姿势,便是挽弓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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