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已近迟暮。寒风吹过天井关,刺骨致函。寒风中,左丰确实热血沸腾,眼见丁原冷箭将至,左丰闭目以待死神降临。大丈夫者,平生勇敢一次,此生足矣。
丁原的冷箭,牵动着战场上所有人的心。左丰有失,禁卫军唯有就此亡命天涯。河内军心头一紧,左丰若死,朝廷定不会善罢甘休。若他日大军来讨,他们这些人,也就走到了命运的尽头。
吕布此时心中也为之一颤,左丰是他唯一的筹码。或者说左丰手上的诏书是他唯一的筹码。
天井关下,他本可以策马而逃。但是吕布平生未有一次畏战,此番他也断不会逃。他本想依仗左丰,退丁原大军。如今丁原利令智昏,行忤逆之事,吕布的视线不由一直在左丰、与丁原二人之间徘徊身上。
眼见丁原抽弓搭箭,吕布也立即挽弓,丁原箭出,吕布箭在弦上。丁原善骑射,此一箭左丰定躲不开。机会只有一次,吕布不由眉头紧锁,一双鹰目紧盯丁原箭矢轨迹。
嗖!
轻不可闻的一声,吕布箭矢离弦。
铛!
箭矢相撞在左丰身前之声,只有左丰可以听到。我……我没死!左丰睁开眼睛,再次将手中诏书举得老高,不停的大吼道:“黄门郎左丰携诏再次,尔等何敢造次?”
左丰一吼,河内军驻足!
左丰二吼,河内军人人自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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