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一过,狄道东南山上阳光透过密林炙烤着大地,登山小路之上,吕布胯下马,右手方天画戟抵在北宫仲璞的胸膛之上,手却在马鞍之上摸着一个牛皮袋子。
这个袋子里装着猛火油,出征之前跟魏续要的,今天能否逃出生天就看他了。刚刚与北宫仲璞麓战之时,这牛皮袋子似乎中了一刀,一摸之下,吕布方才安心,好在袋子没有划破。
北宫仲璞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屈服在了这两石重的方天画戟之下。吕布四周,里三层、外三层的羌人箭在弦上,一起对着吕布。
一世枭雄曹操,此时已经成了摆设。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着,不知道这吕奉先到底想干什么?也不知道要如何冲出这敌阵之中。更不知道,此时此刻,他应该做什么。
北宫仲璞不怕死,他和所有羌人一样,将战死当成一种荣耀。北宫仲璞望着吕布那苍鹰般的眼睛,良久开口道:“我败了!“
此三个字掷地有声,北宫仲璞忽然想起自己亲手杀死的各个,北宫伯玉,吕布此人,恐怕这羌族之内,唯有他能够胜之。
“要杀便杀,杀我一人,换得吕布一条性命,死而无憾!”北宫仲璞此言,完全是发自肺腑,汉人有吕布,羌人危矣。
吕布闻言,收方天画戟挂于马鞍之上,对北宫仲璞说道:“你当我两骑探山是活腻了吗?”
北宫仲璞闻言一边起身,一边问吕布说道:“那你有何贵干?”
“沙灵帝!”说着,吕布目漏凶光,对北宫仲璞说道:“灵帝荒淫、汉室江山倾頽。我吕奉先空有一身抱负,虽拜为大司马,然每有言,灵帝比不从之……”
吕布说到这,曹操心中暗笑。灵帝对吕布真可谓百依百顺,这吕布说起慌了,简直跟真的一样。
“我早为太子太傅,太子刘协虽年幼却甚为聪慧,对我更是言听计从,若他为帝,必能匡扶大汉社稷。”说着,吕布又将手中方天画戟拿起,对北宫仲璞说道:“马腾、韩遂不成气候,你愿意归顺于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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