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卢仁甲一跃而上,从策马抓住马套欲翻身上马。烈马是需要驯服的,卢仁甲以为吕布以此马驱车,大抵是不能驯服此马。
然而,赤兔马脸上的表情和吕布一样不屑,见卢仁甲高高跃起,欲直接跳到自己背上,赤兔马自行挣脱马套,侧行一小段,然后回头看着卢仁甲扑空,一屁股坐到地上,发出兴奋的马吼。
吕布真是笑得肚子疼,走到卢仁甲身边,将他扶起,对他说道:“此马性烈,伤了将军,还请见谅,要不小的捐点金银?”
“不行!”说着,卢仁甲断然一摆手,冲赤兔马吼道:“小样,爷还降不住你了?”
说着,卢仁甲直冲向赤兔马,一把抓住缰绳,然赤兔马一甩,卢仁甲飞了出去。
“哎!非得跟个马较劲。”吕布自言自语一声叹息,眼见着赤兔马给卢仁甲好一顿胖揍。
此时义从之中,已经有人看出吕布是在戏耍卢仁甲了,鉴于此人是个恶霸,也没人提醒他。
终于,卢仁甲从弟卢仁义看不下去了,他虽不齿卢仁甲所谓,毕竟一奶同胞,不能让大家看了笑话。
想着,卢仁义策马而出,随他同出的还有族第卢仁兵,二人策马而向吕布,说道:“大胆匹夫,竟敢戏弄我义军令史?”
“我哪有?”说着,吕布双手一摊,笑道:“他自己非要和这马较劲,我有什么办法?”
吕布话音一落,卢仁义心中大怒。好你个赶车的,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时,义从之中又有一人,名唤卢仁定,与卢仁义也是同族兄弟,见卢仁义手已经按在刀上,立即策马而出,见他拦住,然后对吕布说道:“还不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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