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潇洒而去,魏越紧随其后。待远离人群,吕布笑问魏越:“我刚刚是不是有点神经病了?”
魏越笑而不语,给了吕布一个肯定的表情,而后对吕布说道:“将军行事,总想尽善尽美。如今伤了零混,又在汉阳军面前行反复之事,可谓两边都得罪了。”
“这姜诗真是个玩意,以为他做事挺有分寸的,结果先把我稳住,然后再杀零混。”说道姜诗,吕布就有恨意。这书生不管说话莫不墨迹,做起事来都是一根筋啊!也不想想,你若杀了零混,我能饶你,羌零诸部不把你屠了?
“将军是第一次失算吧!”魏越见吕布有些愤懑,这话也算恭维。
“失算的时候多了,就是不敢让你们知道。”说着,吕布如孩子般愁眉不展,问魏越道:“这两万汉阳人可怎么办啊?”
“坑杀!”魏越说完,见吕布惊讶的看着他,而后哈哈大笑。
“啧!”吕布嘬了下牙花子,心想,这闷葫芦魏越,都跟我俩屁的溜的了,以后对他们是不是应该严厉点?
魏越是聪明人,适时的开开玩笑,转移一下吕布的注意力,这样吕布才不至于钻牛角尖,眼见吕布愁眉舒展,魏越对吕布说道:“不如问问先生。”
落门聚,并州大军屯兵之处,贾诩正在读书。文人嘛,时刻都想拿本书,其实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书上,而是在为吕布想这降服汉阳军的办法。
这吕布也不省心,想要以仁义降服汉阳军,又想在羌零诸部再加强一下威信,世间哪有如此两全其美之事。
贾诩一直都知道,吕布定不能如愿,但是他一直都没有说。身为谋士,既然说不动吕布,不如不说,帮吕布想一条补救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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