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内太守府内堂内,吕布饶有兴致的把玩着桌案上的一个竹筒,司马朗则是愁眉不展。
吕布问他有什么想法,他自然是想吕布像援助凉州一样,援助河内。但此等事情,非有公平可言,乃是先来后到。
如今吕布要入兖州,兖州之地亦有灾情。并州再过富庶,有如何济得了天下?
“庸才!”吕布笑看司马朗,而后说道。
“伯达确实愚钝。”说着,司马朗也点头认可,而后对吕布说道:“若是将军有良臣,伯达愿意让贤。”
“你可气死我了!”吕布见这司马朗逆来顺受,气得直吹胡子,对司马朗说道:“我就不信,你一点想法都没有。”
“实不敢与薛大人增添烦恼!”此时司马朗的心声便是,你吕布一个甩手掌柜,说这么多没用的,不也是让薛兰处理吗?
“你小子啊!”吕布听出了司马朗的言外之意,对他说道:“河内你比我了解,若你掌其不得,并州之内,你看谁行?”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说着,司马朗见吕布有些怒其不争之意,对他说道:“河内人口四十万,若要赈灾,乃耗钱粮不计其数。吾父司马防散尽家财,也不过保得温县一隅之地。”
散尽家财?听到这,吕布不禁对这司马防刮目相看,天下之人,如曹孟德般,散尽家财募兵之人,比比皆是。但是散尽家财济民之人,少之又少。
若是这司马朗有此心,吕布倒是有些提拔了。是不是应该把这崔钧给他留下当个副手呢?对于一路上寡言少语的崔钧,吕布倒是一直想把他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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