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宝马,居然可以渡江?”说着,张郃大惊,而后见魏越亦是策马渡河而去。
“这……”陷阵营人人策马渡河,张郃见状大惊失色。不禁上下打量陷阵营所骑之马。
终于,张郃发现了原因,这陷阵营马腹之上,皆有竹筒缠身,加上马鞍上挂着的数支标枪的浮力,完全可以渡河。
张郃大惊之后,随即了然。吕布七百余骑轻出,若是没有依仗,又如何敢入。陷阵营策马在黄河之中连成一线,吕布问张郃道:“我先走了,自己想想是要跟着曹操,还是要改投我帐下。”
说着,吕布将手中方天画戟,交给陷阵营的弟兄,而后策马渡河。方天画戟重两石,持戟策马自是不能渡河。陷阵营将士将方天画戟在水中传递着,避免被压入水中。
河岸上,此时仅剩下张郃一人。张郃颇为不解,这吕布犯险擒得自己,也未招揽,最后居然留下一句话,就把自己放了。
想着,张郃就这么一直矗立岸边,遥望吕布渡河。待夏侯惇大军至,眼望吕布业已渡河,而张郃则全须全影的留在岸边,狐疑问道:“张将军为何在此?”
张郃闻言,深知这夏侯惇起疑,但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将一路经过尽数说与夏侯惇。
如此轻易便将张郃放了?夏侯惇不信,下令暂且收押张郃,而后上书曹操。众将皆是新投之将,互相皆不了解,就连张郃自己,都非常理解夏侯惇。
到底是曹操新收爱将,夏侯惇所谓收押,也只是做与众人看得。张郃亦是策马从军,只是没有武器,身边要亲兵看守。
“埋灶做饭!”吕布遥望夏侯惇大军至,依着黄河大吼一声,就在黄河取水、捉鱼,埋灶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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