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鸣,吕布听得心疼。胸中一团火,烧得更旺了。张郃眼见吕布冲向自己,手中枪刺出之际,但见赤兔马驱前足,吕布手中剑,直插入张郃胯下马,而他的手中枪,此时还未挥出。
短兵先至,这世间也就吕奉先了吧。张郃堕马,浑身未觉疼痛,望向吕布的眼神,越发肃穆了。
张郃之后便是徐晃的开山斧,这是赤兔马前膝未直,开山斧劈头盖脸,继劈吕布,也批赤兔马。
吕布见状,双手持剑,抵挡开山斧,而后从赤兔马上翻滚而下,卸力之后,小跑至徐晃之后的于禁处,一跃而起,手中剑一化二、二化三、三化无穷。
于禁但见满目剑锋,全然不见吕布身影,见状连忙策马与侧,身上连中数剑,小臂之处,深已见骨。
冲过于禁,吕布下落之时,被赤兔马接住。典韦见吕布坐稳,方才持戟攻来,让此一招,自此互不相欠。
风停、雨歇,天空中泛起一丝鱼肚白,吕布又对上了典韦,死死的攥着手中三尺剑,似笑非笑的等着典韦出招。
一寸长,一寸强。典韦保持在与吕布三尺剑的攻击范围之外,向吕布发难。
“兄弟,还行吗?”吕布轻拍赤兔马背,赤兔马一斗身姿,算是对吕布的回应。
典韦看来,这人、马交流,完全没把自己攻出的长戟放在眼里,难道这吕奉先已经放弃了?
不!他不会放弃,典韦惊醒之时,为之晚矣。但见赤兔马后蹄扬起,将吕布整个人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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