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国和苏家二姐妹,倒是对此没有什么太深的感触,最近,他们都习惯了没有郑淑贤在家的日子,她做不做饭,倒是无所谓。
好在,他们毕竟不是真的要跟郑淑贤分得太清楚,那天晚上做饭,他们倒是给郑淑贤留了饭,只是没有人去给她送而已。
第二天早晨,郑淑贤在厨房看到旧饭时,心里才没有那么愤怒,平静地接受了现在家里人对她冷处理的相处方式。
不过,苏建国这次又搬出了他们的卧室,再次生了东屋的炕火,每次出门都还下意识地养成了锁门的习惯。
同时,给郑淑贤的家里的开销,也降低了,三天给一次,每一次都刚刚比家里的消费多一点点,都不够郑淑贤打麻将输一次的。害得郑淑贤最近手头紧,都不敢常去麻将场上玩了,也算是间接地约束了她爱打麻将的习惯。
没办法,郑淑贤心里痒痒的慌,前几天还因为没面子憋着没去,后来实在是忍不住了,干脆没钱打不成麻将,总可以看打麻将吧?!有时候,碰到老头老太太们打一方几毛钱的麻将,也过过手瘾。
总算郑淑贤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这次犯众怒,确实过分了些。在麻将场上,她以前的麻友挤兑她,说她现在怎么怎么穷酸,她都忍了下来,没有心理一下子不平衡,再闹出什么事情。
元旦,苏小灿和苏小兰学校都放假,苏建国给大家都开开荤,也算一件高兴的事情。
晚上,苏建国拉了苏小灿到东屋聊天。
也不管家里其他两个女性成员的感受,还反锁了东屋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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