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现在账上是真没钱了,而且就算有钱,一直这么往外白送饲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这番话,朱正信说得几乎是声泪俱下,这个在社会上历练了一个多月的大学生,也开始学会演戏了。
顾远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前天不是刚给你拨了三万块钱么?这么快就花完了?”
看着已经学坏的朱正信,顾远一脸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的表情。
朱正信见状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他这样也能开厂?自己家的资金状况都完全不了解。
心里虽然吐槽,但朱正信这会真没功夫和他斗嘴。
“老板,你说得那都是哪年的旧黄历了,前天你是给我拨了三万块不错,可是还没等钱在账上热乎一会,煤炭公司就过来把钱要走了。要不是我自己管账,我都不敢相信有这么赶巧的事。”
“煤炭公司?那个账不是一个月一结么?这才月中,他们跑来要什么钱啊?还想不想做生意了?”顾远闻言第一次皱起眉来。
事实上不是他不知道厂里的账目,就眼下饲料厂这巴掌大的规模,每天多少开销,上辈子厮混了二十年的他心里还不跟明镜似得,只是他料想中确实没有煤炭公司这茬。
要知道在2002年的句容,并没什么特别大的用煤大户,像饲料厂这样的就算是数得上的金主了,顾远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没有考虑到煤炭公司会突然出这种幺蛾子。
对于顾远的疑问,朱正信也是满心无力,“要是我们厂发展得好人家当然不敢轻易得罪我们,可是我们厂像是发展好的样子么?人家担心我们不知什么时候就突然倒闭,才不会怕得罪咱们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