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空军总部医院时,戈林想起当初自己的小舅子报考空军飞行员时,就是因为强烈的晕机反应才黯然落榜,后来几经训练也无法克服晕机反应,不得已才加入防空部队。

        戈林心里暗暗自责,海因茨一直推三阻四的不肯坐飞机回来,肯定是因为害怕晕机,自己情急之下不仅忘记了他晕机这件事,还一再催逼他早些回来,自己这个姐夫实在是太不称职了。

        早知道应该给他安排一辆专车,自己实在是太马虎了,戈林越想越是自责。

        戈林控制着情绪,不停地抬手向走廊两旁向他行礼的医生护士回礼。

        终于到了住院区,抬头看看门牌号,确认是301病房,戈林没有敲门便推门进去。病房里的四张病床上只有一张床上有人,看到那个人的模样,戈林肥硕的身躯猛地一晃。

        鼓起勇气再看,确认那个头部、腿部和胳膊上缠着绷带的伤员正是自己盼了又盼的小舅子,戈林勃然大怒。

        转身一把拽住副官的胳膊,戈林指着陈道喊道:“这就是你和我说的晕机?晕机需要在头上缠绷带吗?晕机需要在腿上缠绷带吗?晕机需要在胳膊上缠绷带吗?你让我怎么冷静?”

        “你冷静点,不过是些轻伤而已,你激动什么?”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进戈林耳朵。

        戈林怒气冲天的回头喊道:“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我······海因茨,你醒了?”

        戈林这时才发现说话的正是他心爱的小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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