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靠门口的一张病床边,丘吉尔看着一个昏迷不醒、@,身上脸上缠满绷带、只露出鼻子和嘴巴的伤员,向身边的医生轻轻询问伤员的病情。
“他叫托尼.布莱尔,他工作的商船遭到德国潜艇的鱼雷攻击沉没了。他很走运,在火焰的包围中被他的好朋友乔治.布什,就是您身后的那个伤员救出火海。他虽然保住了生命,但是上半身重度烧伤。一支眼睛也失明了。他今年才二十一岁。就这么被德国人毁容了。也被德国人毁了下半生。”医生惋惜地说道。
“在这场战争中,我们付出了无数的眼泪、汗水和鲜血,也付出了无数年轻人的生命,我们所付出的一切都会有回报的,胜利必将属于我们。希特勒和他的帮凶,还有邪恶的德国人必将受到这个世界上最严厉的惩罚。”丘吉尔义正辞严地说道。
“首相先生,这场战争还要打多久?”一个微弱的声音自丘吉尔背后传来。
丘吉尔回身看去,说话的正是那个被医生叫做乔治.布什的年轻水手。
“首相先生。这场战争会打多久,是四年、五年,还是更长时间?”布什问道。
丘吉尔看着两眼无神的布什,没有回答他问题,而是向医生问道:“布什先生受的是什么伤?”
“我的腰椎受了伤,医生说我的下半身以后恐怕生活不能自理了。”布什抢先说道。
“可怜的孩子。”丘吉尔看着布什稚嫩的脸庞叹息道。
“这场战争可能会比我们想象的更加漫长,对德国人来说也是如此。无论怎样,我们都要有必胜的信念。你和布莱尔先生为英国付出的牺牲会永远铭刻在人民心中,我们会让德国人付出十倍百倍的牺牲来偿还他们的对英国人民所欠下......”
“啊......”一声长长的惨叫打断丘吉尔滔滔不绝激情四射的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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