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她有了一个属于她自己的家,完整的,让人无法跻身去破坏它。
但是,他和儿子何其无辜?
难道要他们承受分离和不完整吗?
“那我和琪恒呢?”白鲸问她,想要知道她的心里是否还有他们父子一丁点的位置。
温暖无法回答。
她虽然离开多年,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琪恒,甚至还有他!
每次恨他的残忍决绝的时候,她对他的思念也在加深一分,继而痛苦也更多一分。
眼下,她想到了琪恒的模样,还有今早上他那受伤的神情,每一幕都触动她的心弦,让她不忍心将狠话全都说出来。
白鲸也没有追问下去,因为他知道,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如果将她逼得太紧了,反而会适得其反。
他不能冒险,也没有资格来冒险!
他叹了一声,又松开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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