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房门外面,另一个当事人就站在门口。

        白鲸今天并没有马上去酒店,他在孩子进入房间以后没一会才来的。

        原本,他是想要看看,可是听着他们母子谈起这个话题的时候,他就怯步了!

        他也想知道,她始终想要离开这里,是因为想要逃离他吗?是因为她始终不相信当年的事情他也是受害者吗?

        白鲸拧着眉心,脸上的沉痛之色也在渐渐凝聚起来。

        屋里,气氛也有些低沉。

        温暖说,“这些年即便我不在这里,你们也过得也挺好,我想,其实有没有我在并不重要……”

        白鲸听着,心都碎了。

        他想冲进去告诉她,怎么会不重要?她不在这里,他们的家就不完整。她不在这里,他日思夜想都是她……而她不在这里,孩子就没有母亲!

        可是这些话他都只能在心里叫嚣着,他不敢进去当面说,就怕自己过激的行为会吓到她,继而会让她更怕自己,也更加疏远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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