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说，“如果有一天你伤害了他们，我真的不会原谅你的。”
白鲸依旧是刚才的神情，也是刚才的语调。
他又道，“好，我的命只留给你，你想什么时候拿走都可以……”
温暖皱了皱眉头，因为这句话还心房微微一缩。
“你不怕吗？”她又道。
白鲸抬起了双手为她撵好衣襟，不让夜风吹袭她看似羸弱的身体。
他说，“如果我注定不得善终的话，那我希望可以死在你的手里。”至少他可以在她的心里留下一丁点的位置，让她记得他！
温暖也道，“如果你骗我，我真的会杀了你！真的！”
而这句话，她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就算到了那个时候她也未必可以活着，可她还是会亲手杀了他！
白鲸点了点头，依旧是风平浪静的回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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