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那个难忘的夜晚,朱徽妍就感觉浑身燥热。
今晚,该不叫该那个小太监过来呢?
而在京城的另一边,一座富丽堂皇的府邸当中,却是愁云惨淡。
内阁首辅钱谦益坐在书房里,脸色阴沉,一筹莫展。
皇上虽然没有直接将他革职,但是强制让他在家休息,已经和革职差不了多少了。
想我堂堂内阁首辅,本该权倾朝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现在却上不上,下不下,沦为了天下人的笑柄!
这一切,都是拜魏忠贤所赐!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太监,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接连斗倒了自己和曹化淳,这大内和朝堂的两个一把手。
心计和权谋,简直达到了令人不寒而栗的地步。
钱谦益今天早上偷偷的去西厂那边看过,结果回来以后,差点把胆汁都给吐出来了。
西厂周围几十丈内的地面,都是被鲜血染成了红色,到处都是被烧的不成人形的残肢断臂,被烧焦的味道,连几里地之外都可以闻到。
西厂厂公曹化淳的首级,更是直接被挂在了旗杆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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