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抖下肩膀的鱼叉甩出去,还在跳动的银鱼被钉死在同伴的尸体上,尾巴急急动弹两下。
围在深坑边的伙计背后是一条幽暗的隧道,鱼腥味混杂着鲜血地面是常年堆积出的污垢。
李子成环抱长棍守在通道拐弯处,不远处其他通道口同样有人把手。李子成笼拉着眼皮显得无精打采,身后房间偶尔有低吼声响起。这让李子成很惆怅,每趟都有这种不怕死的被船老大拖进去折磨,船队能顺顺当当跑这条线手底下没有点真家伙可不行。
“子成记住,干咱们这种跑海的营生心一定要狠!不狠你就做不了主,不狠你的船会沉,不狠你对不住老船头的胳膊。”说这句话时候船老大看着海平面面无表情。
“山海不可平?再跑几年我扔下去的人能让江河不入海!我看它能有多不平!”
李子成抽空回身向着其他方向人影,确保没有大的疏漏。
“啪!”火烛燃烧爆裂声异常清晰。
关押贾元的房间灯火通明,地面鲜血经过一层一层的冲刷够结成暗黑色条纹。浑浊的空气被房间内的人吸进肺里又吐出,不适应的人连门都进不去。
“还不说吗?”船老大吸口旱烟吐出浊雾。
“净花房的烟丝,崇明阳你的品味挺好啊!”贾元浑身赤裸倒吊在房间中央,血水顺着脸颊滴落至地面,给地板上条纹重新增添几分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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