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容亵渎反抗的法则。
他的指责。
就是众生的罪过。
面对天帝的身影和话语，哪怕是孟凡，坚定无比，半点心魔业障也没有的神魂，都出现了剧烈的波动，甚至生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愧疚！
孟凡知道，这是天道的恐怖。
他想要抑制这种恐惧和愧疚，却根本做不到！
正如绵羊对老虎的恐惧。
正如孩子对父亲的敬畏。
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抛弃掉的情绪。
天帝的赤足，向前踏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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