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易看向她道：“敌意，杀机，这种东西，要隐去。我们本不是敌人，只是各谋其政，立场不同，大道不同。宇宙洪荒波澜惊涛，你刚刚看到的，是搅动历史风云的人，而你，就是见证历史，敌视这种人，或者蔑视这种人，都是可笑的，是坐井观天的。”
“在母皇面前，他不堪一击。”领军不屑道。
改易轻笑：“天道之主寿活不过万年有余，踏入武道，也就是万年之前，如今大道的执掌者们都是年纪轻轻，有许多还不到百万岁，可天道之主是最年轻的，也是目前修士文明当中，成就最高，地位最高的，已然是第一巨头，位置不可撼动。
万年之间崛起，经历多少腥风血雨，多少次死里逃生？天地之间的老牌巨头，比他强大的也太多了，他是踩踏着一尊又一尊比他强大万倍的巨头的尸骨走上来的，常理，早已不能衡量他的存在。”
一番话说完，旁边的领军并未回应，似乎没放在心上，显然改易的话，没有说服她。
改易也不强求，目光继续在虚空当中，还有一点奢求，能够看到孟凡移动的蛛丝马迹。
扭曲虚空当中。
孟凡与瑶珠并肩而立。
下一站，名为甲寿关。
甲寿关，已经属于是始源皇朝的边关，跨过甲寿关，就是始源皇朝境内。
这甲寿关，说来还颇有些故事，在过去几亿年里，甲寿关就是回归者文明和匠人文明的边界，两方势力，在此处厮杀了不知道多少场，在这里爆发的战争，至少有几万次。
孟凡如今对始源皇朝、昆族的了解，一部分是他窥探天地得知的，不过都很表面，一部分是从轻语这些匠人文明遗老口中得知的，而最重要的一部分，还是融入翠娣的神魂之后得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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