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
几乎没有思考，孟凡的脑海之中就出现了一个名字。
一个很多年都没有出现的名字。
“这座城里，应该有你很多的朋友、兄弟、部下、徒弟吧。”
老者忽然笑了。
老者那张始终凝重严肃的脸，笑出来，看起来颇为古怪。
似乎他的肌肉都僵硬了，根本不应该会笑才对。
“不朽之境是很难被杀死的，不朽战争之后，整个意义世界，都没有出现过任何不朽被杀死的记录。”
老者因为受伤，身子还是止不住的晃荡。
“包括自杀。”
孟凡眯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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