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扯那些玄乎的，我听不懂!”白央爪子挠了挠后脑勺，“你的意思是，你是支持那什么丁灵秋的做法，觉得那是值得的？”
“不。”曳岚摇头，“我觉得不值得，不过，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可以不同意她的做法，但我支持她这样选择的权力。”
白央觉得脑袋有点晕，抓耳挠腮：“说了半天，那你说你觉得，她到底是对还是错!”
曳岚摸了摸白央的小脑袋：“世间本没有什么对错，所谓对与错，不过是在前提条件之下，是否符合目的罢了……”
“什么意思？”
“比如甲乙两国交战，作为甲国子民，会觉得乙国是错的，作为乙国子民，会觉得甲国是错的，如果是不相干的丙国子民，则看那两个国家，哪个对自己国家危害更大，哪个就是错的。”
“很多事情，其实是无解的难题，怎能轻易用对错去评判……”
白央若有所思道：“我似乎有点明白了，不过，丁灵秋是对是错关我何事，反正等我修为恢复，总有一天我要回来灭了她!”
曳岚笑了笑：“你这样也不错，其实不必想得通透，你心思简单直白，修行起来的心境考验自然也不会太难。”
白央觉得曳岚是在夸他，笑着点点头，随即又有点恼怒道：“你什么意思？你在骂我笨？”
曳岚摇摇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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