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那女子轻蔑一笑,说道,“你果真是那莫有声的女儿,不过我告诉你,莫有声虽武功高强,但我们圣母也不是白叫的,再者如果我们现在杀了你,将你们暴尸荒野,又有谁知道是我们干的?”
“你……”莫思祁不由怒道,但又无话可说,而司马焯说道:“姑娘,你们这又是何苦?我跟那查尽认识虽然时日不长,但看他样子,确实也不知道《叹辞赋》的下落的样子啊。”
那女子说道:“不知道就代表身上没有线索吗?查公伯仅此一独子,我就不信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线索。”
莫思祁说道:“我真不明白,这《叹辞赋》有那么重要吗?我爹爹说了,该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当年诗半神没传我先祖,那就是与《叹辞赋》无缘,所以不愿再被先辈执念所累,活得多么逍遥,而你们,为了《叹辞赋》争斗百年还不消停,当中究竟白白死了多少人?”
那女子却毫不在意,哼了一声说道:“就是死了那么多人,才不能浪费先人的执念,如今好不容易找到那传人之后,岂能这么轻易罢手。”
“我倒是好奇。”司马焯说道,“不是一直找不到那二弟子后人的下落,你们是怎么知道而且肯定的?”
那女子看了司马焯一眼,说道:“这我也不知道,是圣母所说。”
司马焯还想再问,只听那女子说道:“好了,问太多的话容易死得快。”说罢,便对侍女说道,“黄鹂、白鹭留下,鱼儿、燕子随我出来。”说完这些,便先行走出了那破庙,那叫黄鹂和白鹭的侍女便留下看着那两人,而鱼儿和燕子便跟了出去。
见她离开,莫思祁不由轻声问司马焯:“你说,那个傻瓜会来吗?”
司马焯笑道:“你倒是不相信他了?”
莫思祁摇头道:“我倒是不担心,只是那家伙也伤了,只怕还不知是死是活,要是这样还来,也是白白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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