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事,这便来到第二天的继任仪式,仪式便是在迷蝶谷的正厅举行的,众位宾客两排坐,谷主正装台上礼,有声端装入厅堂,先听父亲把话讲。
莫隐边开口说道:“老朽莫隐,承蒙上一任谷主抬爱,将迷蝶谷托付,如今老朽也是六旬有余,而且病痛加身,无力再掌管整个迷蝶谷,好在犬子有声不负我所望,故而今日便将谷主之位传与你。”说罢便抬起右手,将左手上的白玉扳指取下,再双手捧着递到莫有声的面前,莫有声也赶忙下跪,举起双手,接过扳指,只听莫隐继续说道,“有声,我年过四十方才有你这一儿,好在你聪慧异常,武学天赋也高,也算给我一个宽慰了,虽然我知道你喜欢游历山水,但是迷蝶谷是老祖宗一手创造,所以我希望从今日起,你能够以迷蝶谷为上,一定要让迷蝶谷传承下去。”
而莫有声并未立即回答,好似还有些犹豫,但不多久,又将心一横,说道:“孩儿定不负父亲期待。”
莫隐见他回应自己,这才将白玉扳指交到莫有声手中,莫有声双手捧着扳指,站起身,将扳指戴于左右拇指之上,然后高高举起左手,以示自己已然成为新的迷蝶谷谷主,众人见状纷纷起身祝贺:“恭喜莫谷主!”
仪式其实也就是个形式,就这么一下过了便是,接下来便又是招待前来道贺的宾客的晚宴,莫有声自然就是主角,先要给各个门派一一敬酒,又要接受各个门派的人过来回敬。
祁步雨望着被众人围在中央的男子,正坦然自若地一杯杯地喝着酒,格外潇洒,看着看着,居然一口饭都没吃,直到晚宴结束回到房中,想到自己明日便要回了,不由又心中苦恼,辗转难眠,而因为并未怎么吃晚饭,觉得腹中有些饥饿,更是让她的忧虑情绪增加,不由得起身披衣,推门而出。
迷蝶谷地处南湖对岸,好似一个世外桃源,环境十分优美,而且四季如春,纵使厅堂厢房周围,也都种植这花草树木,甚是优美,既然睡不着,那么出来观赏一下这月下的美景也是好的,祁步雨不由想着,沿着一路的花草丛走去。
也不知多时,也不知道走到了哪儿,只觉得此处夜莺声声,微风浮动,呼吸畅快,让自己的心神顿时平静,再观瞧周围,已经是迷蝶谷的后院了,而自己也不知已经走了多少个时辰,随即便想扭头往回走,不想回过头去,已然不见来时的路,再看四周,也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明月正当空,却没有星辰,更是无法辨别方位,她这才慌了神,心知这当是误入了迷蝶谷的阵法之中,心中好生焦急,便大声喊道:“有人吗?有人吗?”连喊数声不听回应,这才真的焦急起来。
祁步雨本来心中焦虑,又无意入了这迷阵之中,不觉一时没有冷静思考,而施展轻功想要飞出这迷阵当中,而刚一离地,便觉脚下树枝咔嚓作响,低头看去,却见数根枝杈犹如离弦之箭一般径直射向自己,不由在空中辗转腾挪,避开树杈,但脚方才着地,便觉有东西缠绕脚踝,低头看去,竟是一根碗口粗细的藤蔓,将她束缚在地,动弹不得,刚一挣扎,只觉树丛中声响又起,便又是那布置在树丛中的树杈暗箭,但此时祁步雨已然无力动弹,本能地躬下身子,闭上眼睛。
听着耳边树杈穿梭的破风声传来,祁步雨顿时心如死灰,不想竟死得如此冤枉,实在有些不值得,但是刚想到这儿,便又听到一个声音传来,随即便是刀剑削砍树枝的声音接踵而至,紧接着便是树木落地之声,这方才没了动静,祁步雨没有抬头,依然沉浸在刚才濒死的恐惧之中,直到听到耳边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你没事吧?”
这声音平稳有力,熟悉而又陌生,但是却重重撞击到了祁步雨的心灵,这不正是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男子吗?想到此处,她猛地抬头,在月光下,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眼前,虽然没有多少光亮,但是祁步雨知道,这人就是莫有声,他又一次在关键时刻救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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