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柔闻言不由俏脸微红,嗔道:“你这家伙,瞎说什么?什么夫妇?你便自保便是,不用管我,我定当与查大哥和司马大哥共进退。”
听花小柔好似有些生气,查尽与司马焯相视一笑打趣道:“原来小柔姑娘也是会生气的,当真少见啊。”
而花小柔的脸便越发羞红说道:“我哪有生气,我这只是想与大家共患难而已,还有,你们不要叫我姑娘了,叫我小柔便好了,我听得一直不自在。”
“那小柔。”储昭阳便率先改了口说道,“我也不用这个腰牌了,到时候真遇到危险,我便也跟着你跟着师父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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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柔。”储昭阳便率先改了口说道,“我也不用这个腰牌了,到时候真遇到危险,我便也跟着你跟着师父一起。”
花小柔闻言,则是毫不理会储昭阳,便稍稍将头撇作一边,查尽与司马焯见了,不由得大笑起来,既然说定,便也不再耽搁,第二日,众人便改道商路,直奔江宁府而去。
商道不比官道,自然要绕得许多,而且路上鱼龙混杂,大家便也是格外小心,行了几日便离那江宁府不远了,众人便在道上的一家客栈歇息。
客栈不大,却也有二层小楼,众人要了三间客房,便要休息,正待上楼只是,查尽忽而停住了脚步,不由得向楼下刚进门的几人看去,司马焯见他神色讶异,不由问道:“查兄,怎么了?”
查尽眼望着进来之人便是当初与自己在迷蝶谷比斗择婿之时的辽国青年,萧俊,但是却不见他的父亲萧成,那次比斗,查尽便对其没有好印象,而且他更是使诈偷袭自己,故而不知此时他在此处做什么,而且他身后的几个身材魁梧,走路姿态,竟与去年在东京城郊杀的那几个辽国细作一般,不由得让他心中起疑,听闻司马焯喊他,便忙回答道:“没什么,我们先上去吧。”说罢,便头也不回匆匆上楼。
本来安排房间便是自己与司马焯一间,储昭阳说来也是个团练使,便不想屈了他,便单独一间,而也给那个赶车的车夫备了一间,花小柔自是单独一间,而储昭阳却以习武为由,非要与查尽一间,无奈司马焯只好让出,便道是也没必要让车夫单独一间,便与他共处一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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